康桥香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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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昨天，是我爸的生日，也是我的生日。等我想起时，夜已深，竟无法打个电话去祝福。 昨夜，莫名其妙地失眠，将近12点才睡去，做了个奇怪的梦，居然有血的场面，天亮之前，有一段时间特别的清醒。 早上起来，透过玻璃窗的雾气，感觉外面异常的亮白。是不是下雪了？定睛一看，果然是。奔到卧室，连说几声“下雪了”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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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喜得千金 风和日丽立冬喜， 丹桂吐香顾乾坤。 国昌运盛迎奥运， 家和业兴得芷琳。 2007年11月8日，正是立冬时节。那天，阳光灿烂，和风轻拂，气温宜人。 上午8点40分，单位一先生喜得千金，消息传来,备感欣喜悦,遂即兴作诗一首， 聊以祝贺。 同事女儿取名芷琳。芷，一种长寿的草；琳，美玉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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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10月24日，星期三，晴。

我一大早从宁波赶到三门，参加侄儿的葬礼。

10月2日下午，侄儿因车祸死亡，时年11岁。

我没有回家，直接在殡仪馆门口下车。

殡仪馆刚建造不久，每次回家总要经过，每次我总避着去看它，在我的内心，它是如此的黑暗，如此的令人恐惧。

可今天我不得不来，我知道，总有一天我会无法避免地要来，想不到这么快，居然为侄儿而来，一个才11岁的这么小的孩子！

生命是如此的脆弱！

人生是如此的无常！

人生是如此的苦短！

 

侄儿，又一次看到你了，我知道，这是最后一次看你了，摸着你冰冷的已无血色的浮肿得有些变形的脸，我的眼泪又开始掉了下来。叔叔今天来送你，告诉你事情已经了结，肇事者已经受到了惩罚，付出了应有的代价，你可以安心地去了。

在侄儿的棺木里（纸板做的），我为他放进他生前穿过的或没来得及穿的衣裤、鞋子和袜子，有春夏的，有秋冬的，放进了没看完的碟片，他最喜欢的玩具，象棋……

11点。火化。

其间撕心裂肺的情景我竟无法也不能用言语来表达！

下午2点，我们随同骨灰离开了殡仪馆。

过了几座小桥，过了隧道，看到了最熟悉不过的小山村了，一条笔直的新造的公路从村子的东面穿过，也正是在这条路上，侄儿失去他的生命。

坟地在村子正北的山上，四周有苍翠的南方最普通的松树，叶子血红得让人心悸的枫树，还有那一簇簇艳丽的野菊花……

小学离这里不过200米，可是你再也见不到你的同学了。

家离这里也不过1000米，可是你再也回不了你的家了。

这里，几平米的地方——便是你的新家。

坟前，我点燃你的衣服，你的书本，你的铅笔，你的橡皮，很多很多你的东西。熊熊烈火随着浓烟腾空而起，烈火烤痛了我的皮肤，却无法温暖我冰冷的心，烈火吞噬了所有的东西，却无法带走我的记忆，我的痛苦，我的思念……

 

鞭炮在萧瑟的秋风中哀叫,

那可是你最后的唱响？

纸钱在深秋的萧瑟里飘舞,

那可是你最后的叹息？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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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你还在

悲伤不会出现

悲伤就象罗莎

侵入了宁静的秋季

 

如果你还在

痛苦不会到来

痛苦就象利刃

刺穿了无辜的心脏

 

 

如果你还在

眼泪不会如此翻飞

眼泪尽头

没有光彩的眼神里占据了绝望的无奈

 

 

如果你还在

秋夜不会如此漫长等待

香烟在等待的黑暗中明灭

伤心人在烟雾的思念里麻醉

 

如果你还在

倔强不会改变

即使天赋最终难以成就鹰的翅膀

可毕竟你还在

 

如果你还在

我愿意用一生的劳累

换取半辈子的思念——

只要你还在

 

   ——谨以此诗纪念早逝的侄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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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庆节，我们遭遇了厄运，

秋季里，我们收获了悲伤。

 

车祸猛于虎，人生太无常。

11岁太年轻的生命，

在砰然的撞击声中瞬间被夺去。

中午饭桌上音容笑貌应犹在，

下午便双眼紧闭永远不再睁开。

扶着你渐渐冰冷的肢体，

我却回天无力，

在你被抬进殡仪车的刹那间，

我泪如雨下，肝肠寸断，

我知道，

从此，我们将天上人间，阴阳永隔。

 

赞祥，不知你可知道，

无论你多么倔强，我们也不愿你走，

赞祥，是不是因为太出色，

上天才提前将你招走？

……

 

有太多的如果,太多的假设,太多的联想,

也正是有了这些，

我们才得以将将熬过这段黑暗的时日。

 

赞祥啊，我的小赞祥，

我无法相信你真的走了，

我总想着，有一天你会回到我们的身边，

可毕竟，

你走了，

永远。

 

赞祥，

临别了，叔叔没什么可以送你，

在你的坟前，

那满地的野菊花将是我最后的礼物。

 

（2007年10月2日，下午3点25分，侄儿王赞祥过马路时，

被一辆牌照为浙JE0828的客运中巴车侧面撞倒，人被车拖了

40米，落地，车再行10米停下。肇事驾驶员王国都（已刑拘）

当场弃车跳过隔离带拦车到县城交警队投案，连120都没打，

更不要说抢救孩子了。35分钟后，赞祥被送到县人民医院，经过

一个半小时的抢救，终因气胸和脑部严重损伤而死亡。）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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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两个孩子上幼儿园的第四天。

 

一早起来做早餐，然后唤醒他们。他们没有平常入园前的欢呼雀跃，甚至一如这天气，了无生机。也许他们没有睡够，也许他们知道他们又得去不想去的地方。

 

用餐。出奇地安静。

 

突然，轩扬起低落的眼眉，轻声地对我说：

“妈妈，我不要去幼儿园，那里没有妈妈！”

 

可怜的家伙！我一阵感动，转而斩钉截铁告诉他们：

“不行。你们一定得去，你们已经长大，你们要学很多很多东西。”

 

孩子们没有闹，只是开始默默地流着泪，默默地檫着泪。

 

到了幼儿园，小朋友们已经在操场上做早操了。老师过来领孩子们走，倩马上哭起来，拉我，我只好闪人，倩一下抱住轩，就象抓救命稻草一般。轩也红着眼睛啜着鼻子搂着倩，用无助的眼神望着我。

 

我逃也似的半转身边走边对轩摆手说，宝贝，再见！轩面对着我，忍住哭的样子，还是对我坚强地点了点头。

 

记得昨日接孩子时，老师告诉我，我走后，倩哭得很厉害，轩一直搂着她，轻轻地拍着倩的背安慰她，持续了好长时间，之后，还拿纸巾为她檫眼泪檫鼻涕，走哪儿都拉着倩的手。午睡醒来的时候，轩——想妈妈，哭了，倩过来安慰他照顾他，还喂他吃点心呢。

 

听着，我的眼睛不禁湿润了。平日在家里，他们为了一件玩具，一本画报，甚至一个小小的发夹，都要你争我夺、互不相让。可现在，我仿佛看到了两只离开了妈妈的小鸭子，迷失了方向，在风雨中相依相偎，紧紧地……

 

秋了，夜了，雨已停，风也静。屋旁，盏盏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彩，温暖地笼罩着含着雨露的青草地，一块属于她自己的小小的领地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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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柳青青江水平，闻郎江上唱歌声。

 

东边日出西边雨，道是无晴还有晴。

 

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——唐 刘禹锡 竹枝词（三）

 

 

刘禹锡曾和柳宗元等参加永贞政治革新的王叔文集团，革新失败后遭贬。在其间23年中，刘禹锡共创作了11首竹枝词，这首《竹枝词》（三）最负盛名且流传至今。

 

竹枝词，简称“竹枝”，又名巴渝辞，流传于渝东一带的民歌。巴愉地区（今四川东部）的竹枝歌、乐、舞，初唐时已渐臻完美；中唐时进入教坊，引起文人的注意，而且间有拟作，逐渐成为一种流传甚广的新的诗歌体裁——竹枝词。现存最早的竹枝词为唐肃宗时诗人顾况之所作——

“帝子苍梧不复归，洞庭叶下荆云飞。

巴人夜唱竹枝后，肠断晓猿声渐稀。”

 

《竹枝词》（三）采用的是谐声双关、重叠回环的手法，极富乡土气息，生动地刻画出了初恋少女听到情人的歌声时乍疑乍喜的复杂心情。但从“诗豪”刘禹锡当时的境遇来分析，刘不会仅仅是在咏风物，歌恋情，更多的是失落和无奈，一种豪迈的失落，一种豁达的无奈。

 

早些时候他尚在今安徽一带为官，几经斗争，仅分得一陋小之斗室。无法，遂撰《陋室铭》，调侃“山不在高，有仙则名”。“仙”应该指的是与其往来之“鸿儒”，而非住豪宅位高官之“草包”。而如今，贬至巴渝，纵有意享用此地淳朴的民风、迷人的景致，也无法抑平他心中那颗愤懑之心。蛰伏浅池，只是权宜之计;龙飞在天，才是刘梦得最终的梦想。所以，从这一点来看，这首《竹枝词》(三）便具有“三关”意味了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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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公元2007年9月1日。星期六。阴。正是处暑白露间。 天气仍然有点闷热，但酷暑似乎已经退去，毕竟已是孟秋的季节。 早早起床，我们两口子带两孩子去上幼儿园。这是他们第一天上幼儿园。 一路上，车来人往，似乎比平常的上班日还要忙碌。公交IC卡服务站排起了长队，一直排到马路边上了，银行也排出了门口，幼儿园门口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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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今日此门中，人面桃花相映红。人面不知何处去，桃花依旧笑春风。

——唐 崔护《题都城南庄》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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